陳馳逸在一邊也放下了車窗,他嘴里咬了根煙,漫不經心抽著,是在等感覺冷靜下去。
過了會兒,一根煙燃到了盡頭,他把煙掐了,問:“你和你爸是怎么回事?”
能突然鬧成那樣,想必也不是一天兩天能造成的。
聊到這個話題上江予雨卻有點抗拒。
她盯著外邊起伏的山路:“……沒什么。”
今晚雖然是她先動的手,后邊陳馳逸又把江州濤打傷,但她料定江州濤不會報警。
這些年下來他已經將隱藏工夫做得足夠好,讓人抓不出任何把柄和證據。
他不會報警,也不敢報警。
陳馳逸安靜了幾秒,點點頭,他啟動車身,打方向盤,問江予雨:“送你去哪兒?”
鬧成那樣,想來現在是不可能再回家的。
江予雨頓了下才說:“縣醫院。”
陳馳逸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她平靜補充道,“我媽媽在醫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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