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深呼出口氣,纖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著,悶悶開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他和她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說完她像是終于下定什么決心一樣,手搭上陳馳逸脖子,腰間肌理線條伸展,側過身再次親上他的唇。
這次總算沒有親錯地方了。
柔軟與柔軟相觸,說不出誰的更滾燙,她小心翼翼又大膽地伸出舌頭舔了下陳馳逸微抿起的唇縫。
心跳是要比在賽車上感受到失重時更加快速。
陳馳逸喉結無聲滾動,垂著眼皮看她。
親完人后江予雨后退了點,固執盯著他。
他的唇瓣還是亮晶晶的。
她舔的。
陳馳逸微瞇了瞇眼,隨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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