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棋,這房子,你不讓也得讓?!?br>
林秋菊叉腰,索性不要臉了起來,“老太太的東西,大家都有一份,你要是不讓,明天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來了,等上了法院,到時候八萬八你也別想要了?!?br>
林觀棋掀起眼皮看她,那張五塊錢的紙幣捏在手里卷起展開,頭頂的亮光透不過濃密的頭發,眸子壓得黑沉沉的。
林秋菊冷不丁打了個寒戰,這才想起了十幾年前,還沒她肚子高的小孩握著鐮刀護在老太太前面的樣子。
外面驟風暴雨,電閃雷鳴,小孩的臉一瞬間被照得慘白,發梢濕漉漉的滴落水珠,連著串似的往下落,滲進眼角,洇得眼睛通紅。
誰也不把小孩當回事兒,直到最先去搶鐮刀的人,手掌上被劃了個大口子,他們才意識到,小孩對傷人的后果是沒概念的。
可他們是成年人,他們只想要地皮,不想把事鬧大。
那會人多勢眾,不是怕小孩,是怕真鬧大了,誰也討不著好。
林觀棋小時候就是個不計后果的人,三歲看老這句話也不是無緣無故傳出來的,十幾年過去了,再看林觀棋,依然覺得這人是一點沒變。
陰沉得讓人發慌。
林秋菊退了一步,吞咽了口唾沫,警告道:“你別裝這副樣子來嚇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也成年了…你還是看清楚形勢。”
“現在你想要翻身,就只能嫁出去,有娘家和沒娘家,那就是天差地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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