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和大姑說呢...”
“你第一次操辦這些事,難免會疏漏....我這可憐的伯母一輩子操勞的命,走也要好走點.....不知道遭了多大罪哦……”
林秋菊挎著個擦得锃亮的黑皮單肩大包,眉毛眼線紋上去的墨線有些褪色暈染,額頭上汗珠滑落在眼角,她掏出紙擦擦汗。
“老人家走得突然,是不是很多事沒有辦好啊?你和大姑說,我幫你去辦,你說你這不會說話的,多麻煩啊,親戚之間也是要互幫互助的...你身邊沒個人的,做什么都麻煩....”
倆大爺埋著頭聚精會神地下棋,圍著看棋的幾個大爺扭頭看了過來,似乎對中年女人的話感覺到匪夷所思。
林觀棋看了眼來人后,就沒再抬起頭來,似乎沉浸在了棋盤上你來我往的激烈廝殺。
林觀棋不會下棋,也看不來棋,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事。
林秋菊看林觀棋不理會她,也不生氣,徑直走進小賣部里,從冰柜里拿出一根棒冰來。
“這天真是到三伏天了,熱得心慌,大姑一路公交車坐過來,人擠人,空調開了和沒開似的,差點悶中暑了。”
林觀棋比劃了個三,朝著林秋菊招招手。
冰棍還沒進到嘴里,這人就朝著她要錢了,林秋菊憋了憋嘴,直接掏出了一張五塊遞過去。
這次來也不是來貪這點小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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