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輕若羽毛的觸碰。
聞音卻清醒的感受到了陳宗斂的震顫和僵硬。
他緩緩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睛就這么垂落下來看著她,目光如炬,帶著不容忽視的深沉和冷意。
像是突然被冒犯而感到惱怒,她罪無可恕。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聲線低冷,暗含警告。
可聞音卻在這樣的目光下,恍惚感覺腦中炸開了煙花,絢爛到極致;又仿佛過電似的,渾身的毛孔舒張,每一處都在感受此刻的細節。
聞音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和他對視著,臉頰因膽大妄為而微微泛起些紅暈,她誠實又坦蕩:“親你。”
“你病了。”
陳宗斂不知是在說當下她的身體情況還是在警告她的動機不純。
相比‘你病了’這叁個還算給她留有顏面的字句,聞音明白他似乎更想說的是‘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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