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陳宗斂和聞錦輪流守的。
但這段時間以來聞錦工作太累,沒撐多久便蜷縮在陪護床上睡著了,連陳宗斂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也無所覺察的沒有醒來。
陳宗斂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閉目假寐,時不時的睜開眼看一看輸液瓶的情況,再看看聞音。
她沒再哭了,此時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還泛著不正常的紅,眼周一圈也是紅的,因為哭得太傷帶著些腫,跟平常韌性開朗的她很不一樣,現在脆弱得像是備受苦難而變得凄慘可憐的小花。
片刻后,陳宗斂伸手去觸碰她的額頭,仍舊燒著,比之前那次還要嚴重些。
啪嗒。
一滴淚從她還濕漉漉的睫羽中順著眼角滾落,該是無聲的,陳宗斂看著卻覺得震耳發聵。
為什么生???為什么要哭?
他不喜歡看到這樣鮮活盡失的她,她該是張揚恣意的、朝氣熱烈的。
為什么——陳宗斂垂眸,指尖往下落在她柔軟滾燙的皮膚上,指腹輕柔的將她的眼淚擦去,溫度是略涼的,卻仿佛在他心頭點燃一把火,很燙,幾乎將他灼傷。
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感受,前所未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