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沒有出現雨過天晴的情況,時不時的下著陣雨,好在路面積水在漸漸退去,出行要方便得多。
工作室得重新裝修,聞音腿腳不便還發著燒,小馬打著包票說監工交給他,聞音也沒逞強。
陳宗斂把她送到醫院去吊水,順便將老聞和蔣女士送回了家,忙忙碌碌的又是一番折騰。
聞音吊完水燒倒是退了,但人還是懨懨的,回家一趟睡到晚上,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打開門,方澤樾一臉不高興的站在外面,看見她也抿著唇不說話。
聞音讓他進來,試著去碰他的手:“還在生氣呢?”
方澤樾躲開了,挺直接的,這個舉動也有些傷人。
聞音一愣,隨即放下手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潤了潤干啞的嗓子,這才心平氣和的開口:“吃飯了嗎?”
方澤樾說:“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聞音垂眸看著水杯,指尖摩挲著透明杯壁,溫聲細語道:“我跟你說過的,這只是一個誤會。”
“什么誤會?”方澤樾語速有些快,也有些冷,不再像往常一樣笑嘻嘻的,“你半夜三更的跟個男人在一起,我發那么多消息打好多個電話,你都沒回,你讓我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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