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恍惚,視線微動轉到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但雨停了。
她頭疼得厲害,又口渴,喉嚨仿佛火在燒,動了下想起身,徒然發現不對勁。
偏頭一看,陳宗斂睡在她旁邊。
——更準確的說法是,陳宗斂把懶人沙發挪到了床邊,而他的手,一只搭在薄毯上,一只伸出來,被她緊緊的握住。
聞音倏然一驚,整個人都清醒了些。
什么情況?
她仔細看了看,確定是自己主動的。
聞音腦子有點亂,難道是她睡糊涂了,把陳宗斂當成了她床上的玩偶?
她又看了眼陳宗斂,男人深陷在柔軟的沙發里,頭發微亂,似乎睡得并不安穩,眉心緊緊的皺著,疲態明顯。
聞音緊緊盯著他,試著松開自己的手。
剛有動作,沒料原本坦然攤開的掌心,在她抽離的瞬間條件反射似的猛然扣緊,連帶著聞音纖細的腕骨也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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