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很想靠近她。
于是,沈墨卿慢慢地靠近她,椅子與地板碰撞,發出心動一般,細不可聞的輕響。
她輕輕地握住了她的頭發,銀藍色的頭發纏繞在她的指尖,她聽到了自己胸腔的震動,一下一下。
四面無聲,唯有心跳,震耳欲聾。
沈墨卿想。
到底有什么好呢。這個人。
司徒厭這個人,并不好,很不好,有太多不好的地方了。
那么,要如何停止對一個人心動呢。
沈墨卿不知道。
蝴蝶合攏了自己的翅膀,楓葉落在布滿灰塵的窗欞,而她在夢里,迎來了一場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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