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念過她的英文名,或嚴肅,或輕快,但司徒厭念出來,感覺似乎全然不同。
半晌,沈墨卿垂眸,接著寫題了。
鋼筆劃在紙上,一筆一劃,整齊的是數字,混亂的是人心。
司徒厭也只是隨口一說,她拿著筆,佯裝做題,偏偏什么也寫不出來,只在試卷空白的地方,畫了一只又一只的兔子,春困秋乏,她昨天熬夜很晚,此刻自然犯了困。
沈墨卿做題的時候很專注,很少分神。
但秋日的陽光太暖,楓葉撲朔的落在干凈的窗上,她聽到了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
她微微側眼,余光看到那雪白的試卷上,一直又一只長耳朵的黑白兔子在少女筆尖露出了暖洋洋的微笑。
而兔子的主人,已然陷入了深睡。
她臉頰雪白,睫毛長長的,是一張只是瞧著,就覺得很漂亮很美麗的臉,蓬松的銀藍色頭發披散在身后,反射著秋日的朦朧金光。
在這個昏昧的秋日里,她整個人都是彩色的,斑斕,明亮,像被遺忘的一塊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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