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親了。”沈亭文說著,就著這個動作往前挪了兩分,一手與花澗十指相扣,一手墊在他腦后,傾身覆了上去。
洗完澡的熱氣已經散完了,皮膚反而因為潮濕短暫附著著些許冷意。這種冷很快在交錯的呼吸里散了個干凈,甚至變得急切而熾烈。
舌尖被叼住,嘴唇也失去了該有的知覺,不僅發麻,還隱隱生疼。花澗呼吸不過來,掙開兩個人交握的那只手,竭力去推沈亭文。可沈亭文不僅沒有如他所愿退開,反而更進一步。墊在后腦的手深入發絲中,稍稍用了點力往后拽,迫著他抬頭,以便更好地接受這個吻。
而被掙開的那只手則是覆到他的后頸,安撫似的捏了捏,緊接著就一節一節順著脊骨往下,隔著睡衣輕薄的衣料一直點按到尾椎,慢慢地打著圈。
舌與舌攪動,濕滑而纏綿。呼吸的權力被剝奪,更多的東西就突破禁錮隨之生長,連周身的感知都變得昭彰。花澗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是雨夜里起的雷,一陣陣沖上他的大腦,帶起不歇的轟鳴。
他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或許是看他實在撐不住,沈亭文終于退開,等他緩過一口氣,又一次吻上來。
這一次比先前更為過分,只開了個頭,花澗就再撐不住,整個人大腦停擺,唇齒間所有的秘密被翻了個徹底,但他無力反抗,只能在鳴雷驟雨中逐流而下,本能地尋找能夠觸碰的依靠。
殊不知沈亭文確實更喜歡這樣的響應。
花澗沒遭過這樣的事情,直到沈亭文松開他,抖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存在,微微嗆咳著,面上盡數染著緋。
沈亭文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聲音里含著兩分無奈:“你……怎么一點都不會?”
花澗白他一眼,可惜眼尾同樣泛著紅,痣鮮紅一點,反而把沈亭文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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