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想,大概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再也理解不了他們了。”
第22章
“我那時認真找他們談過,提前考慮了各種他們可能擔心的事情——甚至包括我能不能堅持下去。我知道,你會說‘被一方完全否定的交流沒有意義’,事實確實是這樣,我媽跟我去琴行旁聽了一節課,然后用沒錢沒時間拒絕了我。追根究底,是她覺得沒有用處吧。”
花澗張口,大概是臺詞被搶,縱容又無奈地笑了下:“對,交流的最終目的是共識,而交流本身只是手段,不是籌碼。”
“所以我放棄了跟他們溝通。”沈亭文說,“他們要我讀梧大,但我高考失利,十有八九要服從調劑。我還在考慮還有哪個學校可以選,他們已經風風火火給我聯系了復習班。”
“報燕城也是因為這個?”
之前沈亭文被花澗開玩笑時候倒提過一嘴大學在哪,他點頭:“逆反心理了,他們愛送不送。再后來怎么說呢,運氣還行,大學過得還不錯。”
“很自由?”
“差不多吧,”沈亭文眨眼,似乎在回憶,然后認可點頭,“雖然他們卡我生活費,但兼職和獎學金加起來勉強夠用,偶爾我哥接濟一點——至少沒人管東管西,我跑那么遠不就為了這個。”
花澗垂眼,很淡地笑了下。
他笑意還沒落,手機鈴聲跟著響起來。沈亭文被迫放開他,從口袋中摸出手機,連來電人都沒看,果斷按下掛斷。
花澗望向住院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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