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勻又笑了。
沈亭文看見他笑就頭疼,心道自己跟這些生意場上的老狐貍就是不一樣,玩不來那些個彎彎繞繞。他前腳走出店門,后腳一停,又回來了,沖著樓上喊:“花澗!我出去一下。”
樓上一點聲音沒有。
“嘖。”沈亭文一拋鑰匙,這下是真走了。
結(jié)果等他回來,又給嚇了一跳。
說不好到底是花澗還是這只貓的毛病,估計是這只貓的,平時巴不得跟花澗形影不離,今天卻蹲在花叢邊,勾著爪子夠沈亭勻的手表。
沈亭文覺得自己頭疼腳疼腿疼牙疼哪哪都不舒服,抱著盒子壓低聲音,生怕嚇到其中一個:“那不是我養(yǎng)的,你小心點。”
“猜到了,”沈亭勻頭也不回,“你養(yǎng)不活。”
沈亭文真想把車鑰匙拍他腦門上。
“你取個東西要這么久?”
“問你自己,外面那么多停車位,非要拐個彎往角落塞,怪我?”沈亭文把盒子放到柜臺上,“我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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