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
在,車,上。
沈亭文:“……”
他就不該好心到覺得自己某個便宜哥哥能干出來什么人事。
“鑰匙。”沈亭文咬牙切齒。
沈亭勻指指,示意他自己去桌子上拿。
他對這塊地方還算熟悉,畢竟裝修是自己出的錢,多少看過設計稿。一段時間沒來,房間變化相當直觀——一側花窗下的茶案被撤,換做了畫板,還貼心地拉著紗簾擋陽;另一側落地窗下則多了一座實木架子,高低錯落置滿了花。花架旁一把躺椅,躺椅上一只靠枕,還扔著平板和耳機線。如果放到上午或者下午,倒是一派閑適。
他屈指碰了碰花葉。
沈亭文扭回頭,一看那剛打苞的玫瑰輕顫,險些嚇得魂飛天外:“你別碰!那是人家寶貝!”
“碰死了得賠?”沈亭勻問。
“對,”沈亭文捏緊鑰匙,好像那是某人的腦殼,“拿你弟的終身大事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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