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語,只遠遠瞧著她,不自覺中朝她笑了笑,叫她心跳漏跳一拍似的,轉而急促,血液微沸。
那邊兒程夫人問她:“外頭怎么了?”
稚陵一慌亂,匆忙收回視線,向程夫人笑了笑:“沒什么,是夜里棲在檐上的鳥兒。”
這話倒被即墨潯給聽得一清二楚。
程夫人瞧著時辰,笑說:“哎喲,時辰也不早了,一說起話就說不完。娘娘也該歇息了。”
等送了程繡母女兩人離去,稚陵忙要轉去后廊,在廊邊月光晶瑩處,恰撞上了轉角過來的男人。
他不等她反應,已伸手攬住她,叫她一步微晃,就穩(wěn)穩(wěn)跌在他懷里,可把稚陵嚇得心跳加快,她卻聽他低笑,嗓音在頭頂響起:“嗯,朕都成了棲在檐上的鳥了。”
稚陵臉色微赧,被他呼出的熱息灑在耳邊,弄得耳根紅透。她低聲說:“陛下來了,怎么也不讓人通……”
話未畢,他伸手來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又吻,才說:“朕見你們正說得高興。”
稚陵暗自想,原來他也曉得他自己沒趣,不由悄悄地又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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