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孤零零一座牌位,他神情淡淡,祭拜過后,聽著住持塵因和尚絮絮叨叨說著,近年來雨雪災害,法相寺損毀嚴重,往生殿在陰雨天氣每每寶頂漏水,連供奉的靈牌不免遭受潮害,懇求陛下撥款修繕。
原來兜這么大個圈子,是為了要錢。
他眉心輕蹙,淡淡說:“朕知道了。”
他緩緩起身,這塵因和尚又狀若無意地提起,前些時日,謝家也來人祭奠過孝肅皇后,是謝家的姑娘,陛下的表妹。
提及此事,塵因和尚只見即墨潯臉色寒起來,立即緘口,不再笑了,更不敢再說此事。
只是心里惴惴著,方才的修繕寺廟一事,還能不能成。
天下誰不知陛下是個喜怒無常的個性,他現在不高興了,……塵因不免暗自懊悔,不該提什么謝小姐。
卻在這時,見門外一道娉婷身影,徐徐進殿來,眉目清麗含笑。
塵因就見即墨潯寒著的一張臉立即恢復了溫和神情,主動過去,牽了對方的手,低聲問:“怎么過來了?朕不是讓你歇一歇。”
裴妃娘娘神情溫柔,笑了笑:“臣妾已覺得好多了,……陛下既來拜祭母后,臣妾怎能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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