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輕呼一聲,連忙扶著門墻,心里后怕不已。
鐘宴微微側頭,神情擔心:“娘娘小心?!?br>
稚陵白著一張臉,目光落向方才有動靜的地方,這時已沒有了聲息。
鐘宴續道:“臣去追它,娘娘勿要獨處?!?br>
他心中不無悲哀,但在此時卻重新生出了一些希望來,至少他要振作——現如今,稚陵舉目無親,她腹中的皇嗣不知有多少人惦記著,將來若生下來是男孩,說不準還能爭一爭大位……。
他要有本事護著她。
想到這里,他的眼睛重又亮起來,追索野兔子的腳步更加敏快。
稚陵微斂蛾眉,輕輕頷首,鐘宴已抬步追著野兔去,她也立即轉回殿中,呆在這兒已叫她覺得不安心,她思索著,便去大殿西側的往生殿尋即墨潯。
往生殿寬闊高大,但時過經年,磚石立柱亦似觀音殿中一樣顯出了破敝來。
即墨潯替他生母蕭貴妃追封了孝肅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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