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夫叮囑她調理身子,除了喝藥外,還要時常鍛煉走動。
這兩日顧以晴得寵,陪侍在明光殿里紅袖添香,她便清閑了些,除了早上雷打不動的,去給即墨潯送銀耳百合羹外,泰半時間,都在承明殿里,反倒無聊。
除了讀書,處理宮中瑣事外,就是繡袍子。
她近日格外嗜睡,卻又覺得,總是白日睡覺,太過荒蕪光陰。
“娘娘,顧更……顧美人來了。”
顧以晴一進來,就見羅漢榻上斜倚著的青衣女子,不施粉黛,眉目淡淡,正在看書。
聞聲,抬眼看過來,笑了笑,直起身:“顧妹妹怎么過來了?”
顧以晴心想,她這份恩寵,也不知原本是誰的,可在后宮里沒有人認,落她頭上,就是她應得的了。但,原本那個人,她思來想去,直覺定是稚陵。
否則,上回陛下當著裴婕妤的面說起這件事時,她臉色怎會有些不對勁。
但裴婕妤至今沒有告發她,可見她也有她的理由,無法承認此事,倒是成全了她。
此來,她的目的便是想知道,那日裴婕妤到底彈的是什么曲子——這是她思來想去,唯一一處漏洞。陛下除了宣她的那日叫她彈了一次琴,后來沒叫她再彈,恐怕是嫌棄她琴技淺薄,難以入耳,但萬一陛下突發奇想問起來,她不至于答不上。
她笑說:“裴姐姐忘了,上回說,要求裴姐姐指點指點琴。”她身后侍女背著琴,琴袋赫然便是稚陵縫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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