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夏嘟著嘴沒再說話。
稚陵看著繡架上的錦袍,繡了這么久,怎么連金龍的輪廓都沒有繡完。
她皺著眉,臧夏就說:“娘娘,別著急,離秋天還有大半年時間呢。”
泓綠端了藥過來,說:“娘娘,藥煎好了。”
稚陵剛要端起碗,嗅到濃烈的藥味,胃里犯起一陣惡心,扶著小案,哇地干嘔起來。
泓綠連忙從她手里拿了碗放到一旁,臧夏則扶著她坐下,給她拍了拍后背,緊張說:“娘娘……”
稚陵掩著嘴角,猶自喘氣,汗涔涔的,抬起烏濃漆黑的眼睛,望著燭光里的藥碗。最后還是皺著眉強行灌下去。
但藥味在喉嚨里卻揮之不去,叫她又干嘔了一陣。
臧夏端了蜜餞過來,緊張望她:“娘娘吃點兒蜜餞壓壓味道?”
她揀了一顆,送到稚陵嘴邊,稚陵嘗了嘗,卻不由輕輕蹙眉:“……這個,不如上次的青梅果好吃。”
臧夏一愣:“啊,娘娘不是說青梅果太酸了?”
稚陵說:“現在倒覺得,酸的反而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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