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伸了手,常大夫替他把脈一陣,皺著眉說:“內火熾盛,得吃點去火的。家里干什么的,天天都上火?少年人,放輕松點。”
即墨潯頓了頓,低聲問:“影響子嗣么?”
這常大夫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即墨潯吃了個癟,沒作聲,點了點頭。
常大夫嘀咕著,好好兒一個年輕人,見天兒為難自己干什么。
他轉又看向了稚陵,先也端詳她一陣,皺了皺眉:“小娘子把面紗摘了吧?”
稚陵下意識瞧了眼即墨潯,常大夫就說:“你看他干什么呀,摘了摘了。”
即墨潯抬手替她摘下面紗,常大夫左右一瞧,卻覺察出兩人身份有些微妙來。
他瞇了瞇眼睛,觀察了一會兒,又仔細問了問她近日些許身子狀況,再替她診脈。
不同于他替即墨潯診脈,這回卻診了好半晌,眉頭愈發緊皺著,搖了搖頭,看了眼即墨潯,捋了捋胡須,“你是她相公?”
兩人點頭,常大夫又說:“你們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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