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巴巴兒跑了兩步,把另一塊酥糖塞到他嘴里,說:“師父,不能怪我,我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酥糖!”
這么兩塊酥糖就收買了他們,稚陵一時也不知該不該高興。
坐在凳子上,這位常大夫一直打著哈欠,還沒有啃完酥糖,她與即墨潯兩人只好等候,即墨潯自然極不耐煩,但好歹已經進了屋子,只能耐下性子繼續等。
燈火幢幢,她打量了一番,屋子是簡陋的屋子,桌椅也是普通的桌椅,但那稱藥的戥子倒格外精致。
屋中有淡淡的藥味,她很受不得藥味,呼吸都只好放輕。
胸悶,不知是不是滿屋藥的緣故,叫她有些作嘔,生生忍著。
在外面等時,尚不覺困意,這會兒眼皮子卻打架了。她下巴一點一點的,靠到即墨潯肩膀上,才乍醒過來,連忙坐直身子。
那邊須發盡白的清瘦老大夫這才瞧了瞧他們兩人,隨意拍了拍酥糖的糖渣子,問:“你們是來看什么毛病啊?”
幾名侍衛門神一樣關了門守在門前,即墨潯看了看稚陵,別開目光,說:“子嗣。”
這常大夫打量了他一番,叫即墨潯頗覺不自在。稚陵想,若在宮里,哪有人敢這么看他,莫不是小心翼翼。她輕輕彎了彎眼睛,垂眸笑了笑。
常大夫說:“伸手。”
稚陵想,宮里也絕沒有人敢對他這么頤指氣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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