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安慰她說一聲——別怕。
她聽李峰說“等上了床我就把她甩了,看她高傲到哪里去。”;她聽張雪說,“如果不是她錢多出手大方誰愿意做她朋友。”;她聽奶奶說“死了就再生一個好了,不是還有凍卵么,龍龍是我的命啊。”她聽爸爸說“爸爸媽媽生你養你不容易,只是一個而已,對你沒有影響的。”她聽哥哥說“你也就這點用了。”
她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恨著所有人,到最后,卻是對所有人都沒了情緒,開心了她就陪他們玩感情的戲碼,不開心了她就以剝奪對方最在意的東西為樂趣,樂在其中,樂此不疲。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所圖的。”連蓉別扭地扭著脖子,摸索著揉了揉穆望濘的頭,動作生硬地安撫著,“都過去了哈,雖然這么說有點中二病,但還是有好人在的,還是有人會不計較得失的。”
“你么?”穆望濘勾了勾唇,“你爸爸媽媽應該是吧。”
“啊。”連蓉摸了摸后脖子,“他們兩個是活寶啦。”
穆望濘眼神黯了黯,她整個人都埋進了水中。
好一會兒沒聽見動靜,連蓉朝浴缸瞥了眼,看穆望濘沉在水中,又不吐泡泡,生怕她把自己憋死了,連忙伸手探進水里去撈。
剛撈上來,穆望濘一口咬在她手臂上,連蓉跳腳,嗷嗷直叫,有滾燙的水落手臂上,也不知道是穆望濘發上的水,還是穆望濘眼里的水。
“臥槽草草草。”連蓉哆嗦著手,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還好還好,穆望濘大概是口下留情了,沒想象中的深,“你咬我做什么?你屬狗的啊。”
穆望濘瞪著眼睛看她,眨了眨眼,“嗷嗚~”
“這特么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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