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哭。”穆望濘看著水中蕩開的漣漪,拒不承認,“沒哭!你偷看我。”
“我沒有,你沒哭。”連蓉撓了撓頭,這樣的穆望濘讓她有點不知所措,“那我……出去了?”
“……”穆望濘泡在水里,抱著雙臂,她在連蓉走到門口時說,“別走行不行,我可以給你……”
連蓉頓住了腳步,看著穆望濘扭頭四處找東西。
“為什么一定要用東西求人幫你做事呢?”連蓉不解。
這樣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場交易。
“他們都是這樣的。”穆望濘喃喃重復道,“她們都是這樣的。所有的好都是需要回報的。”
“比如李峰對我好,他追我其實是圖我身體,張雪跟我做閨蜜其實是圖我的錢,”穆望濘很認真地給連蓉列舉解說,她像個局外人輕描淡寫敘述自己的生活,“以前,我以為我是家里的寶貝,媽媽說我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爸爸說他最喜歡女兒了,奶奶一開始冷淡,后來也對我噓寒問暖,哥哥嘛,哥哥說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給我。后來我就知道了,他們就想要我這個。”
穆望濘指了指自己那處疤,伸手比了一個食指,“一個就好。”
“生我養我這么多年,一個而已。”
一個……連蓉張了張口,腎么……卡在了喉間。
明明有其他適配的腎.源,可他們需要更大的兼容幾率。明明還有一個私生女,可他們需要維持表面的光鮮,沒有人問她愿不愿意,沒有人在乎她有多怕自己會不會死掉,沒有人問一句——
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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