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田婷而言不是女兒是累贅。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不姓田,姓的是葉,她曾疑惑過很多次,后來她終于醒悟過來,葉的口十一直是拆開的,就如她和田婷之間的母女關系。
她曾日日夜夜盼著母親回來,盼來卻的是母親不要她了。
葉竹漪眼睛酸的厲害,眼眶陡然間就紅了一片,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到唇沒了血色,倔強地別開臉沒有落下一地淚來。
田婷看見了,心被扎了一下,細細密密地疼痛蔓延開。她肩膀下塌,佝僂著背,猶如被抽去了大半的力氣,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
老太太躺在床上,撐著身體,顫顫巍巍地說:“別……別讓囡囡……做……做舞女。”
葉竹漪身體猛地一顫,她紅著眼看定定地向床上的人,在模糊的視線里,恍惚中看見了十年前的外婆。
外婆總是不記事的,可離別的那一天,她說“一一,別走。外婆記得了,外婆不忘事了,你別走。”
葉竹漪垂下了頭,鏡頭里她燙傷的手收握得越來越緊,地面上有水漬洇開,又被蒸干。她舔了舔唇,嘗到了一絲咸澀,苦進嘴里,痛進心里。
田婷閉了閉眼,半闔的眼眸上眼睫顫了顫,她在抬眼時,眸里盈盈滿是淚水,她看著葉竹漪,柔和的眼神里揉著心疼、無奈和悲痛。
眼眶盛不住淚,田婷抬手一把抹開,吸了吸鼻子。
屋里的光是暖的,氛圍是壓抑又靜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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