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望著女巫蒼白的臉色說,“不必害怕……”
“我不害怕死亡,”我平靜地說,“我更害怕孤單。不必獨自一人留下是最好的慰藉。”
“有時候決定與心愛的人為敵需要更多的勇氣。這讓我想到了每年夏天,”鄧布利多意有所指地說,“當紐蒙迦德的雪融化一些的時候,我都會去看望住在那里的一位老朋友。”
鄧布利多是在暗示我,并非必須要殺了黑魔王,囚禁他也是一個可行的選擇。這種仁慈不是對伏地魔,而是對我。只有鄧布利多明白手刃愛人要比自己受死來得更痛苦。
“校長,我明白學校的職責首先是確保學生的安全,”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麥格教授走進來,臉上嚴肅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后面跟著其他三個學院的院長,“但我認為比起活著,學生更需要明白什么才是正確的,這是勇氣和懦弱的區別!”
“麥格教授……”我輕輕皺眉。
“鄧布利多相信你,選你做他的繼任者。那么這所學校就愿意聽從你的吩咐,”麥格教授有些緊張,但仍舊堅持說道,“如果有必要,我們不害怕跟那個人為敵。”
我知道這決心對感受過伏地魔恐怖手段的巫師來說意味什么,有些動容地說,“麥格教授,我永遠不會懷疑格萊芬多的勇氣。”
“當然,如果不是必須這么做……”斯拉格霍恩擦了擦汗涔涔的臉,“畢竟這太危險了,而且不是很明智。”
“感謝提議,霍拉斯,”麥格教授淡淡地說,“在此之前,我們確實需要安排好確保學生安全撤離的預案,當然也包括不愿意抵抗的教師。”
斯拉格霍恩支支吾吾,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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