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回憶起剛從湖底棺材醒來的時候,冰冷的黑暗和毫無生氣的寂靜,身體動彈不得,時間和生命仿佛都是靜止的,在這種未知的永恒面前,連死亡都是難以奢求的解脫。僅僅只是試想幾秒都讓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相信伏地魔絕對知道哪一種是最優的選擇,”鄧布利多問,“所以他為什么不這么做呢?”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即使他容忍我自由活動,也僅此而已了。我的余生可能大部分都會在霍格沃茨度過?!蔽业吐晢?。但得知他心底某處還對我殘留了些許愛意這個事實還是帶來了一絲熨帖。
我感覺到久違的開心在胸腔里蔓延,溫暖著早已麻木的心,但伴隨而來的是更沉重的罪惡感。我還沒忘記,斯內普仍舊被掛在外面。
“你得找個機會跟伏地魔談談,”鄧布利多說。
“他是沒辦法被感化的,”我回道。然后我看見鄧布利多在畫布上飛快寫過一行字,接著又像沒入海綿的水跡一樣迅速消失無影。
只是一剎,但足夠我看清了,毀掉剩下的魂器。
“到時候你們將只是你們?!编嚥祭嗾Z氣不變地說。
曾經的師生默契讓我很快明白過來他的言下之意。
黑魔王這輩子最在意的恐怕就是永生這件事。當只剩下一個魂器的時候,才能迫使他重新考量我的重要性,而魂器消減也能令他變得驚慌多疑露出破綻,這是我們戰勝他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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