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一下子籠罩了上來。如果沒有可以依仗的法力,那我就跟麻瓜別無二樣,甚至更危險。
在這個暴力打斗像家常便飯的世界,我還有一大堆或明或暗的敵人。
這就是他想要的嗎?把我鎖起來,囚禁在屋子里,變成只能依賴他生存的菟絲草?就像我哥哥曾經做的那樣?
憤怒在胸腔里滋生,接著是濃濃悲哀。我披著被單在屋里走來走去,很想馬上沖出去找他,質問他,發一大通火。
可我竭力壓抑住了這股沖動。因為我明白,三年里有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最明顯的就是我們之間的信任。
也許我們還愛著彼此,但曾經好不容易構筑起來的信任已經崩散了。
甚至,打量著這精致的鐐銬,我都沒辦法完全相信他是否還愛我。
昨晚的旖旎可能大部分是藥劑的作用。他留我一命很可能是因為他必須這么做。
因為我不止是他的前任,更是他的魂器。
我逐漸冷靜下來,拉開窗簾眺望外面的院子。明媚的陽光打在臉上,卻無法抹去眼底的陰翳。我垂眸想,把我做成魂器,他是不是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記得有給你準備衣服,”黑魔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打量著裹著被單站在窗口的女巫調侃道,“當然,也可以不穿。”
我轉身慢慢走向他,拉到脖子的被單一點點滑到肩頭,白皙的皮膚露在陽光下,脖頸和鎖骨上布滿的痕跡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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