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黨是因為畏懼你事后追責,反抗者是因為不滿你高壓吝嗇的統治,麻種巫師就更加沒有理由順從了……”我大口喘氣,甜膩灼熱的鼻息像海浪那樣不斷拍擊著理智的堤岸,“他們圍在我身邊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出于對你的畏懼。”
“這不能解釋你叛逆任性的行為。”
雙手被放開,我下意識緊緊攀住他的肩膀,仰起頭湊近他,“我有什么理由慣著你的食死徒嗎?我不喜歡,所以我懲罰了他們,這需要解釋嗎?”
“懲罰?”他輕嗤一聲,“你是指今晚的那場小手術嗎?”
我想到那屋子被去根的巫師,噗嗤笑了出來。
“相信圣芒戈會有辦法的。”我說著笑得更厲害了,因為去圣芒戈也就意味著這事會傳得人盡皆知。
“閉嘴。”他打橫抱起不斷下滑的身體,“你不會想現在惹我發怒的。”
“這不就是食死徒信奉的嗎?”我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魔法即強權。而他們,很不巧地碰見了打算給點教訓并且有能力教訓的我。”
黑魔王把嘰里咕嚕歪理一堆的人扔到床上,脫了外袍坐到她身邊,“既然這樣,想必你對接下來的懲罰也沒什么異議啰。”
看起來藥劑起效很快,床上的女巫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呼吸越發急促。但她仍然倔強地叫道,“我……我有異議!”
黑魔王薄而優雅的嘴唇抽動了一下,不打算再理會她的胡言亂語,雙手壓在她臉龐的兩側,慢慢俯下身。
“你像這樣子懲罰過多少人?”我用盡力氣克制著本能,抗拒地扭轉頭,“……或者說是多少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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