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選擇做格林德沃最忠實的保密人了……”黑魔王直勾勾地盯著老頭,輕聲說,“忠誠在你身上可是稀罕東西,阿納金,我保證將你的頭骨擱在這個架子最好的位置作為獎賞,如何?”
“這條街有規矩,殺戮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阿納金瞇起松弛的眼皮很輕地說道。
“規矩是定給妄圖靠規矩茍活的人的……”黑魔王用魔杖尖輕輕敲了下柜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你該慶幸我這趟不想泄露行蹤,才有耐心說這么多,但如果有必要,我也只好多費點功夫親自把你腦子里的東西挖出來……所以,讓我們都省點麻煩吧。”
我感覺已經料到了接下來的走向,手肘抵在柜面上,兩手捂住耳朵,看起來就像是把腦袋埋在手臂間,“希望你能先用個無聲咒,阿納金先生的分貝高得嚇人。”
“你適應得倒是挺快。”volde輕笑了聲。
阿納金收起圓滑的假笑,盯著黑色的眸子看了會,他還沒忘記它在鏡子里是怎樣令人膽寒的血色。
什么樣的人是在虛張聲勢,什么樣的人是真的殘酷無情,以阿納金的閱歷自有判斷。
結合對方如此囂張的說辭,他心底對男巫的真實身份有了些許的猜測。
“您怎么能算外人呢,我們只是聊聊天,算不上透露信息,”阿納金努力挺直彎曲的脊骨,恭敬地說,“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
他們開始聊起來,當然更像是黑魔王單方面的審訊問話。我心里念著剛才的書,在店里轉悠起來。
雖然鏡子被打碎了,但耳邊的輕語卻始終像煩人的黃蜂一樣不斷嗡嗡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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