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乍看之下很像古如尼文,然而筆畫的起始端會更粗,另一端則更加尖銳,比起寫或者描摹,更像是用錐子鑿上去的似的。
我不由自主地跨近了幾步,想牢牢記下這些古怪的線條。離近了才發覺一陣若有若無的低語從鏡子里傳出來。
但鏡像是不會發出聲音的。我仔細辨聽,感覺聲源仿佛是在背后的某個角落深處。
這本書就在這家店里,我微微雀躍地想,這倒是省了天南海北大海撈針地去找書的麻煩。
忽然一陣高亢的尖叫劃破了寂靜。
我陡然一驚,猛地轉身倒退幾步,有點失措地瞪眼望著凄厲尖叫的來源——佝僂著腰的店主齜牙咧嘴地皺著臉,因為突然襲來的劇疼,整張臉的皺紋都像是打結了似的纏在一起。
他的左手托著右邊的斷掌,手腕看起來像被戳破癟掉的氣球,骨頭仿佛一下子都被抽走了,現在僅靠一層薄薄的皮勉強地連接著斷肢。
黑魔王轉過貨架,迤迤然走過來,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提著魔杖。
“晚上好,阿納金,”他沒有去看老頭,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柜臺邊的那一架子白森森的人骨,“多年不見,看來你還保留著收藏顧客的愛好。”
我上下一哆嗦,往volde身邊靠了靠,盡量遠離人骨架和老頭。
這個情形不用多解釋,我也能明白原委,想到自己差點變成這架子上的其中一個收藏品,頭皮就不禁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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