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茉錯愕抬頭,看向他,懷疑自己沒聽清楚:“什么?”
男人的眼鏡反射出窗戶的倒影,他接下來的話讓秋言茉血壓瞬間升高,“我治不了你因為欲求不滿臆想的春夢。”
秋言茉難以置信地站起來,“你胡說什么!”
男人氣定神閑靠在椅子上,面目可憎,“頻繁夢到奇怪的生物纏繞自己,并一遍遍殺死自己,說明你渴望一場快活到窒息的性愛,”
他語速很慢,秋言茉忍到他說完,“小姐,你的性癖是有些奇怪,但我相信還是會找到與你志同道合的伴侶的。”
秋言茉掃過他的銘牌——‘海希封’,“我記住你了,我要向你們醫院投訴你!”
她激動到心跳加速,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這個可惡的男人。
海希封還是那一副篤定的表情,“隨便你,我早就不想干了。不過小姐,你的包忘拿了。”
秋言茉硬生生止住腳步,拐回去拿包,不忘再瞪他一眼,“內心骯臟的人看什么都帶著顏色,你給我等著!”
她氣鼓鼓找到前臺給他投訴,前臺小姐熟練拿出一個本子,她可以在上面指出這位醫生存在的問題。
她大致看了一眼,十個里面有九個都是投訴他的,大抵就是不尊重病人,言辭粗俗,態度冷漠等等。
她氣鼓鼓補充道:不尊重女性,隨便跟病人開黃腔,內心骯臟,專業知識匱乏,判斷不具備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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