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茉被噩夢折磨得沒有辦法,在導師游雯的引薦下,終于約到一位有名的催眠師。
“他,”游雯頓了片刻,“他性子有些古怪,但是技術(shù)絕對稱得上是頂尖,你不用太在意他說的話?!?br>
秋言茉點頭,游雯與她對視一眼,終于下定決心敲門,“師弟,我?guī)Я宋业膶W生來?!?br>
“進來?!币坏缆犉饋砗苣贻p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
游雯推開門,秋言茉看到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表情漠然,態(tài)度不咸不淡。
游雯寒暄兩句后就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個,她的壓力驟然上來,局促不安坐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
她描述完自己的夢境,盯著桌子上的花紋,等待男人發(fā)話,仿佛在等待自己的病危判決書一樣煎熬。
他隔了許久,終于講話,“你生理期在什么時候來?”語速很慢,似乎每個字都要在字典里查一遍發(fā)音,確認標準后才念出來。
秋言茉疑惑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老實回答道:“每月八九號?!?br>
“你有穩(wěn)定的異性伴侶嗎?”
“沒有?!?br>
“那就對了,找一個能滿足你需求的伴侶,就不會繼續(xù)做這樣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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