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嘆口氣,眼眶發熱,就不說話了,省親之事去年就跟他打了招呼,沒想到還是這么分別難。
帝千傲靜了很久,委委屈屈問道:“你會天天給我寫信嗎?”
洛長安點點頭,“會的。”
帝千傲又問:“每封信打算寫多少字?”
洛長安認真想了想,“就寫信告訴你我每天干了什么,吃飯睡覺帶寶寶然后見女性老友什么的,應該五十個字差不多可以寫完。”
帝千傲心都碎了,“你每天對我的思念只有五十個字。哦,原來只有五十個字。挺多的。”
洛長安被他磨得沒辦法,“那我多寫點。每天寫三四頁信紙,頂天立地把信紙寫滿,還用最細的毛筆寫最小的字,不空格沒標點的那種,全是字……”
帝千傲這才被哄得好了些,到底點了點頭,“嗯。”
洛長安見他醉酒頗深,冷俊的面龐有幾分酡紅,當真惹人憐惜,她摸著他的眉宇交代他道:“我不在家,你要按時茶飯,操心國事同時保重身體。你愛喝的碧螺春,我給你放在壁櫥第三格了,我交代宮人了,茶盒子里的茶葉沒了,宮人也會去壁格取。然后,不要忙到太晚了,夜里早些睡,春日里仍涼,不可踢被。”
帝千傲如任性一般,和她反著干,“你不在家,我不用茶飯了,不飲茶,夜里也不睡了,索性被子也不蓋了。一年后你回來了,給我上柱香。”
洛長安心里撕扯著,和帝君別離好傷感,他太黏人了,她別開眼睛平復了下險些奪眶而出的眼淚,“不要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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