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也靜了靜,怕一開口就嗓子發顫了。
兩人都靜了,可聞彼此呼吸聲,情愫蔓延。
過了會兒。
帝千傲緩緩說道:“這半個多月,每天都見你在收拾行李。不少時候是當著我面收拾的。都收拾好了吧。”
她當他面收拾行李,滋味好苦,然是父母十年祭,緣由太重,不能阻攔,最苦。
洛長安頷首,“剛又檢查一遍。都收拾好了。您早說些,我也避著您些收拾。但總歸我得收拾……我也覺一月過得快極了。仿佛昨兒才生了那兩個人。”
帝千傲又如耍賴般說道:“我要再檢查一遍你的行李。共計數十箱子,一一的看看,你定沒帶朕的衫子解苦。”
“帶了你昨日退下來的里衣。”洛長安紅著耳尖說著,見他真要借著酒意發落她和一干宮人花半個月收拾好的回鄉的行李,于是連忙壓著他手臂道:“不能再添亂了,您多像個孩子呢。今兒再都撈亂了,一夜不能睡就收拾行李了。有這個時間,我們說說知心話不好嗎。”
帝千傲別開俊臉,眉心揪了揪,聲音略有哽意,他說著反話吸引著她的注意,“不想和皇后說話。不歡喜皇后了。”
洛長安心疼壞了,就勾下頸子認真地凝視著他面龐,輕哄著:“好了。一年過得很快的。”
帝千傲睇著她,莫名委屈,動輒一年半載,人生短暫,為什么呀,“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一日十二時辰。總計四千三百八十個時辰。時江護堤也可修出雛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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