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人,給帝君看茶。”太后輕聲吩咐著,“看帝君心急趕來的樣子,似乎是從御書房到龍寢再到坤寧宮,連口茶水也沒吃呢。”
隨即,這幾日在太后的坤寧宮侍奉著的薛貴人便端著茶水遞到了帝千傲的面前。
她的心中緊張極了,為帝君奉茶是她難得的露臉機會。
她用染著丹蔻手端著那青花瓷茶盞,倘若帝君吃下這茶,是否意味著接受我了呢,她嬌聲道:“帝君,您請吃茶,這是臣妾親手收集的晨露沏的茶水。”
帝千傲聽見臣妾二字,已然蹙眉。這二字不是洛長安專用的嗎。此人有何資格自稱臣妾。深覺被羞辱!
太后笑道:“哀家身近冷清,教這孩子回來伴著哀家說說話,人上了年紀,最受不得冷清了。帝君倒不必以為哀家違抗你的圣旨,體諒下老人膝下寂寞的心情吧。”
帝千傲薄唇漸漸的失了溫度。
薛貴人垂著面頰說道:“能為太后解悶兒,是臣妾的分內之事。”
帝千傲看了下眼前的茶水,眼尾瞥見那丹蔻之俗,眼底升起厭色,腦海中閃過洛長安那干凈的手指,他冷冷的立起身來,對太后道:“母后好生養(yǎng)著,兒臣改日再來看望。”
薛貴人端著茶水的手舉在半空甚是尷尬,今上非但沒接這茶水,連看也未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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