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間呢。你不瞧見了么,魂兒都進里間了吧。還問。”太后笑著指了指里間:“去看看吧,看帶傷了沒有。”
帝千傲倒當真掀了門簾走進屋去坐在床沿看了看洛長安,把她衣袖拉開,衣領也拉開檢查了一下,沒見傷處,只一張睡顏分外疲憊,小臉有些皺著,睡得也不大安穩,他知道她認床也認人。
太后在外面又咳嗽了。
帝千傲便將被子幫洛長安掖好便出來了。
太后輕問,“哀家虐待她沒有。”
帝千傲輕聲道:“兒臣并未多想。”
“她剛給哀家捶腿捶了一宿,哀家心疼她,教她去睡下了,你莫要吵醒她,教她多睡會兒。這幾天恐怕得勞碌她侍候在我身近了。如你所說她是個懂事的,方才說要親自將行宮的人接回來照顧你,還說要為你選秀呢。得這樣懂事的好媳婦兒,你可要珍惜。你可也得是個懂事的。”
帝千傲眉心微微蹙起,倒不信了,那小東西怎么會愿意和人分享朕,如果愿意,至于見了納蘭嬌就落跑了,“她親口說的?”
打她今日提薛貴人,又提教旁人陪他賞月,看來真的應付不來了,他已盡量壓制,許仍是過分了,突然覺得自己…禽獸。若只是因這事就教她怕了,不是大問題了,往后不那么勤就是了。
太后頷首,“自然是她親口說的,莫不是母后逼她說的?母后教你那尋死覓活的樣子嚇得,倒還敢逼她?”
帝千傲抿著唇,輕笑了下,倒是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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