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沉在無邊的睡夢里,沒有知覺,沒有想法,也并不想睜眼面對這人間煉獄。
然而人的感受并不相通,這個人間煉獄的始作俑者之一此刻正饒有興致地雙手抱臂看著她。
&已經對新兵進行了一個上午的折磨,日到中天帶了午飯回來,這鴿子居然還沒醒。
她睡的好有趣啊。鼻尖上的紅腫涂了藥膏消了一些,但還是留下了一個紅點,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輕輕顫動。
男人把長腿一架,倚在一旁邊吃飯邊看鴿子。還沒看多久,鴿子的眼皮抖了抖,迷迷瞪瞪睜開一雙漂亮眼睛。
這是聞到飯味兒就醒了。
&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葉如歌,鼻子挺靈的啊。”
如歌睜眼便看到這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就是這樣一雙眼睛,甚至帶著些笑意,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他會做出怎樣殘忍的舉動。
剛睡醒的大腦并不清醒,如歌只是呆愣愣望著他,并不答話。她如今,一飲一食一條命都全仗這個人的想法。他若是高興,自己便有飯吃;他若是厭煩,自己就會被拉回去摘了器官死在亂葬坑里。
甚至,如果不是靠著她,這里的蚊子都能生生把她咬死。
在這里,她就不是個人,她只是搖著尾巴依仗他生存的寵物,是他的鴿子。
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要繼續活著嗎?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她看不到任何能夠逃回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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