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甜,招蚊子。”如歌沒過腦子,想到哪就說了出來。她從小就招蚊子,大人們是這么解釋的。
“我苦?”男人睨了她一眼。這女人哭成這樣還不忘偷著罵他。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歌聲音顫抖,不由自主就往后縮。
&一手便拎住她兩只腳踝。“葉如歌,偷著罵我還不敢承認?”
眼前的鴿子哭的更慘了。
嘁。男人伸手拍了拍她又紅又腫還全是眼淚的小臉,松手走了出去。
后勤的倉庫并不太遠,男人幾步路就走到,把值班的兵崽子踹醒,拿了幾瓶驅蚊的藥水和藥膏出來。臨走的時候順手搬了一箱椰子。那鴿子哭了半宿,想必是渴了。
她就喜歡喝這種甜的東西,還不敢說,但凡給了她,就咕嘟咕嘟喝的起勁兒。
最是沒出息的緊。
葉如歌擦了藥膏,又填飽了肚子,終得一夜安睡。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睡好過了。這些日子以來,無盡的痛苦,焦慮,和恐懼折磨著她。她仿佛陷在一場無邊無際的噩夢里,目睹著一幕幕的血腥罪惡。
她已經不知道活下去還有什么意義,但她已經太過疲憊,疲憊到沒有精力去下一個死亡的決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