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茶福:“……”兄臺你這個問題讓我很難回答啊。
不夸怕你對我怒目而視,控訴我眼神不好;夸了怕你這個戀愛腦說我看上人家了。
陸淵只是簡單看了他與沈循安起手的幾招,就看出來對方基礎薄弱,手法虛浮,一個符修卻總是被人找到機會近身,若不是沈循安下手保留幾分實力,仍舊處在試探實力的階段,蕭景春斷不能如此游刃有余。
“他是怎么到金丹期的?”陸淵簡直不忍直視,蕭景春現在的水平,在他眼里差不多就像是一個五歲的孩童硬要耍大刀一樣。
張茶福撓頭:“多半是白玉京的秘法吧。聽聞蕭公子當年也是筑基困難,但是沒過多久,就很成功地筑基了。”
又是一個本與大道無緣的人。陸淵按捺住心中的異樣,他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回賽臺上。
這次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沈循安本就實力高于蕭景春,此役勝過對方也是意料之中。只不過沈循安手中出招莫名變得猶豫起來。
陸淵仔細地看了幾眼,發現沈循安眼神飄忽,似乎在想在看臺上捕捉著什么東西。
他聯系到昨天晚上沈循安說的話,眼神變得凝重。
舊友的死,對于一個年輕人來說,確實是道很難邁過的坎,但他也不愿沈循安因為這個理由,敗給蕭景春。
蕭景春的符咒已近在眼前,沈循安驀然后撤,他心里一驚,差點就被蕭景春一道爆裂符咒炸傷,對方顯然下手沒有留情。
他不確定剛剛是不是眼花看錯了,但還是不死心地想從看臺上找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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