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讓他動手殺人。”蕭殊塵看著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筋的兒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只是他來了,陸淵死在白玉京就合情合理了,明白了么?”
否則鳳池宗弟子平白無故地死在白玉京,對他們來說也是大大的麻煩。
蕭殊塵白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宛如被濃墨浸染,他語氣冷靜:“這樣便不會有人再去細想,究竟是誰動的手。”
只要這個人出現在白玉京,那么兇手,就會有且只有一個猜測對象。
——百余年前,曾親自手刃陸淵的魔尊陵川渡。
第86章神血
沈循安與蕭景春的這場對戰,雖然不是決賽,但被眾人視為真正的決賽,無人不為這兩位的賽程太早遇到而遺憾。
因為這事關著鳳池宗和白玉京兩大門派的臉面,一個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一個是掌門的親孫子,怎么看都該是萬眾矚目的對決。
張茶福捧著一張圓潤的臉,眼巴巴地望著賽臺,“我啥時候能這么厲害呢?”
之前見證了張茶福日日夜夜擺爛的陸淵:“你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實際上張茶福也只是一時興起說上一句,再加上熟知八卦的他怎么會不知道陸淵和蕭景春的事情,如此說道只是想讓扯遠點話題,卻不料陸淵并不避諱。
“你覺得蕭景春是個什么樣的人?”陸淵垂下眼眸,目光直落賽臺上一張驕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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