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非百無聊賴地挽了一個劍花,出言譏諷道:“九蒼城……真是一群膽小鬼,竟然連應戰都不敢。”
系統路過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吐槽:【哇,他在地圖炮。】
陸淵本就心思不在這,他總覺得今早陵川渡怪怪的,本以為自己現在來參加大選,對方又會撲騰著鬧得要出門。
結果陵川渡也只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就開始對著墻壁發呆,酷似面壁思過。
不合理。
十分的不合理。
陸淵在心里暗自下了推斷。
慕容非不知是為了討好主辦方白玉京,還是單純看不慣九蒼城,他聲音并不小,恨不得周圍觀賽的人都聽見,“九蒼城徒有虛名,怕是當年陸淵也是名不副實,畢竟能被當時修為平平的陵川渡一劍斬殺,誰知道是不是……”
他意有所指地停下話頭,周圍人覺得他膽子是真大,但是介于陸淵死得過于蹊蹺,眾說紛紜。特別是托了霜簡書局話本的“功勞”,關于猜測兩個人之間的各種關系,不僅是在老百姓中盛行,有的修真者也忍不住八卦一番。
陸淵的腳步霍然停住,他微微瞇起眼睛,黑瞳中掩藏著冰涼的劍鋒一般。
系統急得撓頭,恨不得一腳直接給慕容非踹暈:【不要啊不要啊,這個垃圾只是在拱火,咱們有正事要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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