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驀然抬頭,眼底再也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不覺早以撕裂山海之勢地抵上陵川渡的心口。
他沒有痛覺一般地死死抓住不覺的刀身,熱血隨著劃破的手心涌了出來,順著指間點點滴滴落了下來。
死氣變成了銅墻鐵壁,隔斷了細窄的刀鋒再進一步。
有什么東西急劇地跳動著,陵川渡呼吸急促起來,他痛苦地痙攣起來。
不是因為不覺帶來的尖銳疼痛,而是那個東西就要破體而出。
他一寸寸地奪過不覺,厲聲道:“這就是你想要的么?”
“你想殺了我么?陸淵。”
陸淵手上并未施加太多力道,他知道在一刻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一旦萬象破體而出,陵川渡必死無疑。
萬象從未想到可以如此輕易地占據這具身體,祂活動了一下手腕,提著不覺笑嘻嘻地貼了過來,“陸首座心慈手軟了?你本可以讓他死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