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處而來的寒意涌上心頭,陵川渡呼吸急促起來。
時重光沒有察覺到陵川渡的異樣,他的注意力全在陸淵身上:“但是事情并未有任何轉機。”
陵川渡感覺筋脈在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干涸變成了滿膛的灰燼。
他迫切想要一個答案,可是師兄只是在他耳邊低沉說道:“你不會有事的。”
像是一個鄭重的許諾。
自從拂花村他被死氣纏身,一只眼睛差點看不見后,陸淵很是愧疚,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他們仿佛一瞬間掉轉了身份。
待到陵川渡的眼睛被醫好了,陸淵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脾氣又恢復以往,只不過這次他很嚴肅地說:“師弟,我以后一定會護著你。”
可是,我不是關心自己會不會出事啊。他恍惚地想著。
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死。
這個字眼如怒濤一般攪弄著他本就亂作一團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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