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隕落的時候,時重光早已離開九蒼城多年。收到消息時,他跟林玄溪的想法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陸淵魯莽行事,想以一己之力抗衡萬象,被暴走的萬象斬殺當場。
那是古神耗盡生命也未能除去的心神,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渺小又無力。
“那你根本不了解我,師尊。”陸淵靜靜盯著他,輕微搖了搖頭,“我那時已經不再是沖動行事的年紀了。”
陸淵年少時,可以稱得上氣盛輕狂。可隨著年歲的增加,他已經慢慢蛻變成一個仙盟首座該有的樣子。
恰到好處的不近人情,冰冷凌厲的上位者氣場。年少時的張狂只在他的自信上可以窺見一點往昔的影子。
實際上,他只是開始會掩藏自己的缺點了。
陵川渡在旁邊急得要命,他滿心焦慮難以描述。
什么隕落?是他想的那個意思么?
可是師兄明明好好地站在這里。
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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