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陸淵很介意這件事一樣。
無名的火騰得一下就上來了,明明被弄得說不出來話的人是他,丟臉的人也是他,現在反而還來問他這種事情。
陵川渡唇角輕輕抬起,諷刺道:“你現在才想起來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怎么,要不要現在去焚香沐浴一下,免得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師兄這么關心這種事情,下次記得要提前問雙修的人。”
“……還有,你的水平真是爛到家了。”
陸淵盯著陵川渡冒火的瞳孔,突兀地笑了起來。
遽然想起陵川渡在他懷里生澀的神情,覺得自己暈了頭,才多余問了這些。
陵川渡無聲地瞪著他。
這會熟悉了,上輩子就是被這樣冷聲冷語地對待的。
陸淵深切地覺得自己是被懟習慣了,陵川渡恢復了之前跟自己不對付的樣子,他反而會覺得踏實了。
就像一顆飄忽不定的心終于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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