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別人挑起小沖突之后,兩個人又是陷入尷尬的沉寂。
在這場誰先跟對方說話誰就輸的比賽中,陸淵先投降了。
陸淵避開人群,聲音幾乎是壓在喉間,帶著氣音,“你……”
陵川渡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陸淵眼神微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猶豫問道:“你之前是不是那樣過……很多次。”
他并不是什么刻板的老古董。
只是陵川渡的反應太過平淡,就跟經歷過很多次一樣,他更希望師弟有個穩定的結契對象。
但陸淵又明白,陵川渡身為一方尊主,身邊自然有無數人想與他雙修,哪怕是日后做了籠中之鳥,也有不少人飛蛾撲火。
美艷的皮囊見多了,在對方眼里可能都不如一匹破布。
陵川渡不知道陸淵現在的腦回路是多么的奇怪。
他誤以為對方在詢問他是不是第一次讓人入內府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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