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交代,但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得到交代……可是盛昭給他了。
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澈,那雙眸子只是那般看著他,卻給了他從未得到的安全感,甚至讓黎寂有些顫栗起來。
他沒有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那雙漂亮的杏眼眸中似乎飽含著波瀾無驚的海洋、或是璀璨折射的凌凌波光、以及真摯又溫暖的安全感。
哪怕是看一眼都像要被灼燒一樣。
黎寂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他從來沒得到過什么公道,也沒什么人會用尊重的眼神看他——所以他素來的態度都是漫不經心、自嘲漠然一樣掩飾著一如既往不會有人在意的結果。
就像他曾經漠然看著名義上的母親喝醉了扇他一巴掌罵著,“那張臉比你爹還騷!你爹就是個賤人——你也是個小賤人。”。
他也只是踉蹌著捂住臉又低著頭漠然地洗衣做飯,打掃著一團糟的家。
就像是癱軟躺在地上感受著身上的傷,抬眸恍惚平靜對自己身上潑水扒衣服的青春少年們充滿惡意的臉,還有不斷閃光的攝像頭以及少年們帶著惡意的嬉笑聲,“快拍他裸/照,誰要他搶我們沈哥的女人,這張臉真會勾引人……”
他們嘰嘰喳喳的話黎寂已然想不起來,反正都是差不多一樣的惡意。
以及年老色衰的父親面色癡狂的推銷著他給別的女人,“這是我兒子,好看吧?第一次這個數怎么樣?”
他癡狂宛若瘋癲的模樣黎寂也記不清楚,只是想起來有點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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