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不大不小,輕輕緩緩,卻帶著意外的安全感。
“是陳朔星把他的邀請函給你的,騷擾你強迫未遂的李家小姐已經目前被拘留了,段銘和我已經做過筆錄了,你暈過去的時間也采集了你血液里殘留的藥品,警察也會來找你詢問的,如實說就好……”
盛昭交代完這些,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害怕。”
黎寂的眉眼被碎發微微遮住,顯出幾分晦暗,聽到她這句話,指尖顫抖蜷縮一下,唇抿了抿,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視線只看著盛昭的衣服不敢看她的臉,卻意外的感受到安全感。
盛昭微微湊過去,紙巾擦了擦他濕潤卻帶著傷口的下唇,“說好了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她的目光有點冷。
李氏被撤資不好過是板上釘釘的了,得罪了盛氏集團,其他見風使舵的人看這意思也便會相應落井下石,李氏破產也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盛昭會加把火的,一把更烈的火,讓李氏迅速地湮滅。
比如李三小姐的違規藥物,以及她口口聲聲說的“平等交易”,也能明白她這些年和多少人這樣來過了,強迫未遂、強迫他人、使用違禁藥物……也夠她多蹲幾年大牢了。
盛昭花了一天處理了這事顯然是有些疲倦,連眼下都有幾分晦暗的黑眼圈,朦朦朧朧打著哈切。
她每一件事都給黎寂交代了,讓黎寂只是怔然看著她帶著幾分疲倦的臉,然后斂下眸子。
他其實不知道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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