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不是,好久沒來過酒會這種東西了嗎?
黎寂也頓住,似乎看見來人松了一口氣,但他也不知道說什么,直接放松下來,身體支撐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低低地喘著氣。
盛昭猛地把她甩到一邊踹了一腳,嗓音嘶啞,“真沒腦子,你的腦子和下半身長反了嗎?!滾回去好好跟你媽解釋為什么你家會被撤資破產吧。”
李三小姐的酒一下子全醒了,完全沒想到這個勾引人的小賤人和盛昭是一起的,只好結結巴巴的說,“不是,盛,盛總,咱們好歹當時是同學,你,一個男人,做事不要這么狠——”
她嗓音發虛,哆嗦著開口,卻猛然想到什么一樣,大喊著指著黎寂,
“是他勾引我的!對!是他勾引我的!這個騷/貨原來不僅勾搭了我還勾搭盛總您啊,您趕快把這個賤人給——”
“滾!”
盛昭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嗓音壓低,段銘看完了全程,知道發什么了什么,只上前扼住李三小姐的手腕,捂住她的嘴,笑了笑表情也有冷意,把李三小姐帶離了現場,只能聽見她掙扎一般的嗚嗚聲。
段銘嗓音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卻帶著冷意。
“怎么想的呢?玩些你情我愿的不倒行了,在這里搞什么強迫,你已經犯法了不知道嗎?反正等著吧,有你受的——”
黎寂喘息著強撐著抬起頭看著盛昭,他咬著下唇,被抱著攙扶起來才啞著嗓音說,“呼……你……”
“你為什么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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