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小姐把他摁到隱蔽的陽臺,在他厭惡的推搡和拒絕之中,猛地灌了那杯酒,黎寂掙扎著,但他一個男人的力氣怎么樣也是掙脫不開女人的,只能被摁著肩膀喝下了那杯酒。
“唔——滾,嗚……保安——救命,滾開,咕嚕——咕嚕——”
這種事情常見,就算是保安看見了也不會管什么,畢竟這里的人一個比一個有權有勢,打擾了人家的場景扮演,便只能收拾東西滾蛋了。
李三小姐知道他嗚咽的叫喊毫無意義,卻怒火更甚,嘴里也不干不凈罵著。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個賤人還瞧不起本小姐,本小姐不夠格嗎?玩玩你怎么了?”
“你個賤人還想攀誰?爹的,本小姐你都看不上,怎么你就喜歡李導那種大腹便便的老太婆嗎?”
黎寂咳嗽著,下巴和衣領被酒浸潤,他狼狽地往后躲著,眼神厭惡嫌棄,宛若被臭蟲摸了一般,“你有病……嗎?咳咳,我都說了不喝不喝,我也不認識你,咳咳——滾開……”
“本小姐是你能罵的嗎?!”
李三小姐本來就是個偏執的性子,一下子酒氣上頭情緒也上頭,抬手一個巴掌便要扇下去,卻被人猛地一下子抓住手腕,紋絲不動。
“誰,誰啊?!”
她叫喊著,回頭卻看見盛昭面無表情氣壓極低的臉。
陽臺這邊比較黑,她看了好幾眼才看清楚,頓了頓疑惑開口,“盛,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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